戰士ルイス

[突发奇想]关于扎克斯的星座

听这首《白羊》的时候注意了一下歌词,忽然推测起扎克斯的星座。

其实我是不太懂星座的,于是百度了一下……然后发现噫这说的不就是扎克斯吗哈哈哈!

你们有想过扎克斯会是什么星座嘛?给我留言吧: )

[FF7/ZC]花蜜 II

[原作]Crisis Core: Final Fantasy VII
[配对]Zack x Cloud





指令室的感应门噌地一下打开,克劳德单手夹着头盔,拿着一小叠新派发的文件边看边走了出来。由于南部贫民窟近来醉汉及瘾君子闹事频繁,几分钟前他被告知自己将暂时调离目前的巡逻区域,为焦头烂额的七番队提供人手。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克劳德不由地绷紧了军姿。事实上他负责的八番街作为神罗本社大厦附近的繁华地段,一直以来都安定平和,到缺乏挑战性的程度。陷入任务空档期的扎克斯做深蹲到无聊了,就下楼拉着他一起偷懒。在他多个擅离职守的十分钟里,至今未曾出现过任何差池。

穿梭在米德加尔闹市的冰激凌车每天下午两点三十分出现在八番街的喷水广场前,伴随着八音盒般可爱的旋律。

“辛苦啦~”

这个时候笑得一脸孩子气的特种兵会把冒着冷气的甜筒塞到他手中,接着不由分说地带他躲进高楼之间的狭小后街。漆红的防火楼梯是他们高高的座椅,高楼风在尾巷间流动,带走他们额角的薄汗。

扎克斯总是热衷于与他挤在同一级不锈钢台阶上,惬意地注视从巷口经过的形形色色的路人。他微微蜷缩着在这促狭空间里显得过大的体格,充满力量感的手臂乖巧地举着一支甜筒,发亮的眼睛无声地等待着克劳德吃下第一口。

克劳德在那种小狗一样的眼神下通常撑不住几秒。将已经有些融化而变塌的顶端用舌尖卷走的瞬间,他正慢慢脱去婴儿肥而逐渐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突然变得柔和。坦白地说,他依然没救地像任何一个孩子那样爱吃冰激凌,即使已经到了知道控制自己不轻易被冰激凌车拐跑的年纪。

克劳德没自觉地吃得很快,心里想着尽快回到巡逻岗位上。那因偷懒的负罪感而心不在焉却又看上去相当满足的吃相令他的前辈移不开视线。

用指尖将最后一点脆薄饼塞进嘴里,小兵鼓起的脸颊随着咀嚼小幅度地鼓动。特种兵见状伸出拇指蹭掉了他嘴角沾上的鲜奶油,在收回手的时候瞥了一眼指腹,随后不拘小节地吮掉了它。

“克劳德就像小孩子似的。”

像兄长一般宠溺地揉弄他别扭着躲闪的脑袋,他的前辈并不太在意那涨红的脸颊下面纠结着多少纤细的青春期苦恼。其中之一就是他那亦师亦友般的长官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地像那样帮他擦嘴角的。

现在他想明白了,用扎克斯的原话来说,因为他……

“像小孩子似的。”

回忆到这里克劳德默默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他甚至没察觉自己的脚步在何时停了下来。他忽然对原本令他跃跃欲试的陌生巡逻辖区失去了兴趣。

反正流动冰激凌车不会在七番街停留,那里更不会有游手好闲的特种兵前辈。他自暴自弃地想着。

这时一只精壮的胳膊从他背后一把圈住他的脖子,紧接着克劳德耳边响起了他所熟悉的元气满满的嗓音:

“一个人站在走廊中间发什么呆?”

他感到几下温暖的呼吸短促地喷在他的颈侧,激起那一片肌肤的汗毛。克劳德僵硬地转过头,只见扎克斯正像犬类那样凑近他的耳后轻轻嗅着。

“你真好闻!才洗过澡吗克劳德?你用了什么香波?”

“扎、扎克?!”突然加重的心跳令他感到胸口发紧。但他的前辈看上去并没有立马把他放开的打算,直到几张他手中的文件滑落到地上。

“噢!抱歉!我勒到你了吗?”扎克斯见状立马放开了他,不好意思地举起双手。

“我没事。”克劳德含糊地摇摇头。他飞快地蹲下身去捡散落在地的任务书,低垂脑袋躲避扎克斯关切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最近很不对劲。因而他无法确定此刻自己脸上的表情,也害怕被他的前辈看见。

扎克斯也跟着蹲下来,手脚麻利地同他一起收集。

“七番街巡逻路线示意图……”他从反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捡起最后一张,看了一眼递给克劳德。那是一幅标注详细的街区地图。“你被调去贫民窟了?”

克劳德忙着整理文件的手顿了顿,接过地图把它安插在正确的位置。他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说:“他们那里人手不足。”

“欸~?真伤脑筋啊~”扎克斯拖长了语调,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神罗小兵不由地抬眼看他。他的特种兵长官不太高兴地撅着嘴,若有所思地看着别处。

“这样一来八番街的和平要由谁来守护啊?”他一本正经地说,好像任何一个手无寸铁的米德加尔市民。

“扎克斯,你知道的”,克劳德垂下眼叹了口气,“没有我,八番街也会一如既往地和平下去。”

“没有克劳德在的八番街,我下楼买冰激淋会觉得不安全!”扎克斯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热情地地拍了两下。

明明是撒娇般的玩笑话,此刻的克劳德听着却觉得刺耳。

“别开玩笑了……”他有些抗拒地推开扎克斯的胸口,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出来。

“欸?克劳德……”

神罗小兵背过身去,拿起他的头盔打算戴上。在那之前他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用敬语对他的前辈说:“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失陪了。”

“等等!”扎克斯上前一步,一把捉住他裸露的手腕。

“我是说,没有克劳德在的八番街,我会觉得寂寞!”

小兵被他的力量扯得整个人转过身来,他的前辈顺势扶上他的肩头。他抬起脸对上特种兵紧张又无比认真的魔晄眼。那神秘的莹绿光泽中映着自己惊呆的蠢样。

喉结不太明显地动了动,克劳德微微张开嘴唇:“我……”

“——扎克斯先生!!您果然在这里!”

他轻轻地把手从扎克斯那里抽回,将文件抱在胸前,向后退开一步。

走廊的另一端走来两个戴头盔的特种兵,从毛衣的颜色看,一位二等军阶,一位三等。

“扎克,又在欺负后辈吗?”只露出半张脸的二等兵嘴边挂着调侃的笑。

“说什么呢……”扎克斯别开眼,稍显底气不足地回答。

“克劳德君,这家伙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二等兵突然看向克劳德,令他多少有些意外。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位前辈对话。克劳德只好有些腼腆朝他笑了笑。

“拜托,坎塞尔!在后辈面前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扎克斯不满地抗议道。

“是是……言归正传,”坎塞尔收起他愉快的笑声,“周五晚上是这家伙的单身汉派对,你会来吧?”说完用肩撞了一下身边笑得憨厚的三等兵。

“欸???卢克西雷?!”扎克斯上前两步将傻笑着的三等兵用力勒在臂弯,咬牙切齿地念叨着:“你小子!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交的女朋友?”

“对不起扎克斯先生!!不、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卢克西雷徒劳地抓着他的小臂,呼吸困难地说,“请、给我在派对上弥补你的机会!”

“废话少说!给我做好觉悟吧!”扎克斯满意地看到后辈的脸因缺氧而涨红,才算放开了他。

卢克西雷捂着脖子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开口说:“这么说,扎克斯先生会到场啰?”

“啊,我会到的。”扎克斯单手叉腰,微笑着注视情绪高涨起来的后辈。

“太好了!周五晚上七点半,地点是蜂蜜馆的团体巢箱!请扎克斯先生务必大驾光临!——”说完卢克西雷兴高采烈地朝他鞠了一躬。

“等等、蜂蜜馆……你确定吗?”扎克斯挑起一边眉毛,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暧昧,他歪着头问道:“你女朋友那边没有问题?”

三等兵的肩膀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耸拉下来,委屈地抱怨着:“这都是那些家伙的好主意……可是哄了她三天才勉强答应的!”

坎塞尔忍俊不禁地捶了他一拳,“谁叫你这家伙瞒了大家这么久……可以说是同期的愤怒吧。”随后忽然话锋一转,坏笑着对扎克斯说:“对了,我听说蜂蜜馆的小姐们都非常想念你呢,深蹲先生?”

“?!”扎克斯瞪大了眼一时语塞,有点结巴地开口问:“你、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

“这世界上的情报只有我想知道的和我不想知道的两种而已。”

“向你致敬,我的情报专家。”扎克斯认命地举手投降,同时他清楚地感受到克劳德正沉默地向自己来关注的目光,“但像这种乱七八糟的情报还是不用提供给我可爱的后辈了吧!”

“是这样吗?”二等兵不以为然,转向安静的普通兵寻求意见:“克劳德君也到了可以参与这种话题的年纪了吧?”

他抱着任务文件有点无聊地靠在冷色铝板墙面上旁观特种兵之间的对话。事实上自从“蜂蜜馆”这个陌生地点反复出现之后,克劳德就无法跟上聊天内容了。尽管好奇,但面对坎塞尔这样的提问,他多少有些犹豫。

扎克斯却不由分说地替他做了选择。“我们走,克劳德”,他伸手揽住克劳德的肩膀,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远离这些糟糕的大人。”

“抱歉了伙计们,回见!”扎克斯背对着他们随意地挥了挥手,带着他的后辈往升降电梯的方向离开。

“喂喂,扎克,你是保护小鸡的老母鸡吗?——”目送他们离去的特种兵们爆发出一串笑声,扎克斯闻声远远地回过头,示威般地朝他们挥了挥拳头。

(未完待续)

Omg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猪叫
图来自Pinterest,作者不详哈哈哈哈……

[FF7/ZC] 花蜜 I

[原作] Crisis Core: Final Fantasy VII

[配对] Zack x Cloud




克劳德猛地睁开眼睛,视野里是他所熟悉的寝室天花,此时已经被柔和的天光照得发白。


睡前他忘记调整百叶的角度,日光低低地穿透插着一支待放百合的汽水瓶子,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克劳德盯着缓慢浮动的微粒看了几秒,在这静谧的清晨时刻,清楚地感受着胸腔内剧烈的心跳。


又是一样的梦。


自那次令人难堪的列车事件以来,他已经梦见相同的情境不下三次。尽管如此,克劳德并不会把它称为噩梦。但至于那个梦意味着什么,他很难说,那个只关于他自己和那位特种兵长官的梦境。


若即若离的吐息与捉摸不透的玩笑话,以及他发烫的耳朵、打颤的腰肌……诸如此类的感官记忆在他的意识深处无限放大,反复出现在那节失去照明的车厢里。也许他和他的长官将被永远困在这个梦境中,不,只有他自己而已,克劳德胡思乱想着。


他单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头脑有些昏沉。汗湿的衣物给他带来一丝粘腻的不适。除此以外,还有另一种陌生的紧绷感令他在意。克劳德失去了赖床的心思。他果断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对着镜子他飞快地脱去所有衣物,钻进淋浴间扭开花洒。注视着身上的泡沫随水流缓缓冲刷下来,打着转消失在地漏的缝隙中,克劳德心情轻松了一些。


披上保留着柔软剂香味的干燥浴巾,他草草地擦了几下滴水的金发,终于觉得精神抖擞。在他弯下腰想捡起毛绒地毯上的那团衣物时,他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平角裤上面。


“这是……什么?” 克劳德注意到前裆留下了不太明显的白色污渍,意识到这就是之前另一种异样感的来源。“我病了吗?”他的眉头迷茫地皱起,反省着近来个人卫生是否存在疏忽大意。


“也许应该去一趟保健室。“克劳德在心里打算着,却又觉得这情形尴尬非常,难以启齿。犹豫间他瞥见镜子边缘用半透明胶带贴着的便笺,他的心事就和上面的手写备忘一样潦草。他胡乱地揉了揉湿漉的头发,光着脚走回卧室,一头扑进他乱糟糟的床。此刻他只想闭上眼睛把脑袋埋在鹅毛枕头里面,就像一只逃避现实的陆行鸟。


没过多久,他听见床头边几上的携带终端震动了两下。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克劳德伸长手臂将携带拿到眼前,手指灵活地翻开屏幕。


读完邮件,克劳德翻身下床从衣柜中取出深蓝的普通兵制服换上,动作麻利地扣上军用皮带和肩甲固定带,接着将T字拐牢牢地绑在右腿。


他走回浴室,站在半身镜前套上浅绿色针织围脖,想要最后确认一下军容是否整洁得体。镜面凝结的那层水汽还未消失,他透过水汽看着镜子里迷迷糊糊的自己,长着淡淡雀斑的鼻子和双颊留着沐浴后的红晕。克劳德突然有些心烦地用手指将水雾全部抹开,于是镜中清晰地显现出他一副仿佛在生闷气的别扭模样。意识到自己正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莫名其妙的细节上,他果断地转身离开了浴室。


克劳德在玄关坐下,用绑带将脚踝处宽松的裤腿收紧,接着套上他的磨砂皮革军靴。临走之前他习惯性地四下张望,发现墙壁上被投下一小块漂亮的光斑。顺着光线他看见窗台上的淡蓝色汽水瓶正被清晨的阳光照得异常通透。他走回窗边,细心地替换掉那玻璃器皿内的清水。瓶中插着的是一支扎克斯从贫民窟带给他的白百合花,此时已经有了些许开放的迹象,克劳德忍不住轻轻碰了碰闭合的花瓣。做完这一切,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拿起头盔夹在腰间,匆匆离开了寝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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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附:

作为短篇《列车》的后续,这次会是一个关于青春期烦恼的故事。先把这短小的开头贴上来…… 刚才被和谐了一次,让我很担心后面的肉渣该怎么办(汗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其实po主都有在记录脑洞,暑假我们会迎来大草原更新的季节!

谢谢至今依然关注ZC的各位,祝安好️❤


[FF7/ZC] 列车 II

[原作] Crisis Core: Final Fantasy VII

[配对] Zack x Cloud





姆卡九三式O贰开始减速,列车播报着到站提示。

扎克斯一把拎起趴在地上装死的青年,提起他的西装领口迫使他双脚离开地面。青年惊恐地抓着特种兵的皮革手套大声求饶,赌咒发誓再也不敢。

停靠到站的列车缓缓开启金属车门,面无表情的特种兵利索地将他一把扔出车外。

“别再让抓到你!”斜倚在列车门边的特种兵居高临下地警告他,结实的双臂交叠在胸口。临近黄昏的日光在他的脸部打下立体的阴影。他坚硬的额发、毛衣的领口和宽松的军裤被夜风轻轻吹动。

西装青年满口答应,逃也似的离开了月台。




转身回到车厢内部,扎克斯双手叉腰随意地环视着四周。注意到车厢中部的木地板上明显的人形凹陷,他无所谓地抬了抬眉毛,像一个捣蛋的孩子那样撇撇嘴。但一想到下个月薪水要被记上这笔维修费,他还是不由地抓了抓脑后乱翘的头发。

克劳德失神地注视着柚木铺地上面爆裂的痕迹,右手无自觉地紧握着大腿上的T字拐。他苍白的皮肤上停留着的剧烈的红润,聚集在他挂着薄汗的的鼻头、饱满的下唇和有些湿润的眼角。扎克斯游离的目光在这样的克劳德身上停留了几秒。接着他皱皱眉头,大步迈到一动不动的小兵面前,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过来。”

克劳德乖乖地任由扎克斯拨开人群,牵着自己穿过一节车厢。他们在下一节车厢的车门附近停了下来。

扎克斯扶着克劳德的左肩将他摁进车厢内壁和座位长椅之间的角落。他伸出左臂撑在车门旁的金属镶板上,在他们之间撑起一个私人的空间。

“为什么像那样默不作声啊!”

克劳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垂下眼,避开特种兵质问的目光。淡金色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纤长的阴影。他的下唇经牙齿的轻咬充血泛红,双手像犯错的孩子那样纠结着藏到背后。

扎克斯有些内疚地挠了挠脸颊,反省着刚才自己是否过于粗暴。这次他放缓了语气,扭过头注视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故作轻松地评论道:

“米德加尔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

魔晄浸泡后的视力能够轻松聚焦到高架之下行人的体态细节,光鲜体面的西装职员、灰头土脸的工装裤劳动力者、醉醺醺的流浪汉……从高速行驶的列车上俯瞰,他们慢悠悠地穿梭在高楼林立的街道,沿着各自的故事线。

“……它不像我们出生的乡下地方,保守、安全。”

神罗小兵噗嗤地笑出了声。他想起了他们在梅德尔海姆的初遇。两个背井离乡的乡下小子,在冰天雪地里怀念着故乡的荒凉。

“但说实话我觉得那很无聊!”扎克斯转过头,对克劳德兴奋地眨眨眼。他对于此刻放松下来的克劳德十分满意。

“的确如此。”克劳德笑着表示同感。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特种兵脸上孩子气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把目光从那幽光之中的城市巨构上收回,手掌扶住普通兵的肩头,稍稍俯下身去平视着对方,“所以,在这样的城市里,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明白吗?”

克劳德无法拒绝这样足以夺走他呼吸的眼神。他顺从地朝对方点了点头。

“很好。”特种兵满意咧嘴一笑,像往常那样揉了揉那颗蓬松的金发脑袋。承受着头顶熟悉而温和的力道,神罗小兵舒适地眯起一只眼睛,另一只偷偷地看着手掌的主人。

“如果你想避免使用暴力,乘车的时候可以背靠着墙壁站立。”特种兵将缩在角落的小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点头建议道:“没错,就像现在这样!”

克劳德举起手臂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在臂弯中听上去瓮声瓮气的:“我明白这些……今天、只是个意外。之前我都能解决的……”

他只是不想被迫像一个姑娘那样接受出入公共场所的安全教育。

“这不是第一次了,对吗?”

面对扎克斯突如其来的发问,克劳德眨了眨眼,“什么?”

“像今天那样……被、嗯……被袭击。”扎克斯皱着眉头,有些尴尬地斟酌着措辞。他飘忽不定的目光看向别处的同时又一刻不停地回到对方身上。

克劳德摇了摇头,如实回答:“不是。”

下一秒他的肩膀再次被扶住,但失控的力道令他吃痛地眯起左眼。

“一直以来,你都是这样毫不反抗吗?!”

“别小看人了!”情绪突然激动的小兵奋力扭动身体,挣扎着对抗强化过的臂力,就好像要迫切地证明些什么。他手指用力绷紧了皮革手套,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因发力而显得清晰。

扎克斯配合地放开了他。

克劳德攥紧拳头,自尊受挫的他无法继续保持沉默,“那家伙如果不是站在我的左边却从右边下手,让我以为是……!”

特种兵闻言饶有兴致地挑挑眉,歪着头抱住了双臂,等待着突然噤声的士兵继续下文。

惊觉失言的克劳德捂单手掩住嘴巴,飞快地把脸埋进宽松的浅绿色罗纹围脖中。他侧过半张脸,却将发烫的耳朵暴露在对方的视野。

“啊。”扎克斯左手握拳,在右手掌心轻轻一敲。

克劳德见状绝望地瑟缩了一下。他一刻也不能在这儿呆下去了,他必须逃离这个地方,出其不意地。

特种兵却预判地后退一步,结实的上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一把捞起。又一次被放回角落的普通兵徒劳地抓着腰间有力的手臂,忿忿不平地大声抗议着:

“请放开我!”

他们头顶上方的红色指示灯频闪起来,嗡嗡的提示音在车厢中回响。扎克斯感激地扫了一眼显示屏上流动的“ID检测”字样,把手掌撑在克劳德耳边的金属镶板,欺身上前答应他:“我会的。”

红光信号停止了闪烁,车厢又一次陷入黑暗。

“但很可惜,不是现在。”扎克斯的声音在离他耳朵很近的地方响了起来。

姆卡九三式O贰由七番街的列车墓场始发,经由金属盘之下的贫民窟街区,沿着支撑着米德加尔的核心支柱盘旋而上最终到达一番街车站。列车正在通过围绕着核心支柱的弯道,克劳德贴着车厢壁的身体由于惯性前倾,他重心不稳地踉跄了一步。

但他的腰迅速被稳稳扶住,使他得以轻易站稳。克劳德下意识接受了这样的善意,但几乎是同时,那些不堪回首的糟糕记忆在他脑海尖锐地再现。这使他当即打了个冷颤。他发誓他宁可永远地掩埋内心深处的渴望,也不想再经历那样难堪的自作多情。

克劳德将右手试探性地覆盖上在扶着自己后腰的手,犹豫地小声询问:

“扎、扎克斯?”

那只手轻轻地抽离出来,接着反握住克劳德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

“是我。”

说话声离他非常近。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吐息。

“我在这儿。”

克劳德鼓起勇气抬起左手,触碰到对方裸露的肱二头肌和肩甲的弧形边缘。他的掌心谨慎地向右移动,掠过第一条皮质固定带和竖纹毛衣的肌理,停留在了第二条固定带上。他弯曲手指在绑带上仔细摸索。头层牛皮制作的军用手套手感细腻,足以让士兵在光滑的皮革表面发觉一处手感粗粝的轻微凹陷。

那是一道子弹擦过而留下的痕迹。边缘有着高温灼烧后的颗粒触感。

如果扎克斯没有在今天的任务中将克劳德护到身后,现在这颗子弹很有可能已经射进了小兵的体内,而不是仅仅在特种兵的肩甲固定带上留下一道擦痕。

“是扎克斯。”终被说服的神罗小兵悄声自语着。他闭上眼,仔细地感受手掌下通过皮革束带和毛衣传来的咚咚心跳和热度,确切地,真实地。

特种兵忍不住轻笑起来,“是我,我保证。”

他随即止住了爽朗的笑声,换上一种的轻佻的语气在他的耳际低语:“另外……如果你再这样乱动下去,很难说我不会做点什么。”

“对不起!”神罗小兵触电般地将左手从长官的胸前抽回。陷入沉思的他浑然不知自己伸手在对方胸口摩挲的行为有多大胆,尽管他与那精壮的胸肌隔着一层不厚的毛衣。

“说笑的!别在意。”喷洒在他耳廓和颈窝的温热呼吸悄悄远去。

他无法挽留,也无法控制心脏在那一瞬间感知的缺失。

车顶灯光猝不及防地点亮,克劳德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神态自若的长官,与自己保持着恰如其分的距离。信号灯的亮光持续地映在他看着窗外的侧脸,克劳德说不准他脸颊的红色是提示灯光的投影,还是他情绪的泄漏。

“列车即将减速,前方到达 一番街终点站……”

发亮的魔晄瞳盯着窗外缓缓后退的月台和等待的人群,特种兵凑近他的下属掩着嘴悄声指示:“今天的最后一个指令:等车门打开,我们就突破车站,全速撤回神罗本社大厦!明白了吗?”

神罗小兵皱着眉头迷茫地回望他。

“还记得我之前在地板上搞的破坏吗?”兴致勃勃的特种兵长官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坏笑,右眼调皮地对他的后辈眨了眨,“如果我们能趁列车管理员发现之前逃离现场,下个月我至少还能请你吃三顿——龟道乐的晚市定食!”

“明白了!”神罗小兵眼神坚毅地点点头,活动手脚准备开路。

“准备——一,二……”他捉住了他的手,蓄势待发。

列车门开启的瞬间,蒸汽从车轮中喷射而出,月台上人头涌动。蒸腾的水汽中两个敏捷的身影穿过车站拥挤的人潮,消失在米德加尔繁华的夜色之中。

(完)

[FF7/ZC] 列车 I


[原作] Crisis Core: Final Fantasy VII
[配对] Zack x Cloud





通勤时段的姆卡九三式O贰的车厢比其他时段要来得拥挤些。

克劳德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扎克斯抓着金属吊环的手臂,放松而有力的肌肉线条,弯曲成一个自然的直角。他又看了看左手边那根通高的黄铜扶手,抿了抿嘴唇,还是伸出手学着身旁的特种兵,牢牢地抓住了头顶的吊环。尽管如此,克劳德也没办法像他那样,即使只是抓着吊环乘车也能透出特种兵身上那股微妙的力量感。

皮革悬挂的不锈钢吊环随着车厢来回晃动,微微反射着柚木天花板上的昏黄灯光。坐在体面的橄榄绿天鹅绒座椅上,此刻的米德加尔社员们得以松一松领带,或是展开手中的神罗新闻,或者干脆抱着手臂闭目养神。

车厢门右上方安装的红色指示灯管突然有节奏地闪动,伴随着类似警报的提示音,车顶灯光消失了。列车内部陷入了黑暗。然而这却无法引起乘客们的注意,因为他们知道,列车就要经过ID检测区域了。

仿佛被车厢的氛围感染,任务后的疲倦水一般地涌向克劳德。就在他的身体和意识就快充分适应这段黑暗带来的放松和舒适时,他感觉到一只手贴上了他的屁股。

克劳德控制不住一个激灵,然后迅速握紧绑在右腿上的T字拐。光线的不足使得他的瞳孔放大,湛蓝的眼珠在黑暗中转动,试图锁定目标。他盘算着是该就势向后给他一个肘击,还是转身从下往上击打他的下颚。

“?!”

他怪异地发现,身后没有任何人贴着他。

与此同时,克劳德仍能清晰地感觉到臀部右侧那只不安分的手。他觉得非常纳闷,灯光消失之前,他的身边明明除了同行的扎克斯没别人。

一个离谱的念头从这位无措的神罗小兵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他忍不住绷紧了肩背的肌肉,方才紧握着T字拐的手微不可察地动摇起来。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克劳德逃避现实般闭上眼睛,然后绝望地发现就在刚才,他身体所感知到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好像能听见那只手掌在掀起的军装下摆之下,沿着他的臀线与军裤涤棉的布料发出色情的摩擦声。他还能听见胸腔内剧烈鼓动的心脏把血液源源不断地向上输送到他的脸颊。一些大胆而过激的假想在他脑海中渐渐浮现,在这片掩盖现实的黑暗中,呈现他意识深处不为人知的真实。

“唔嗯……” 一声失控的低吟将克劳德拉回现实,他连忙伸手捂住嘴巴,睁大的蓝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好在乘客们依旧无动于衷地听着列车飞驰带动的噪音——风声,车轮碾过轨道的声音以及隧道中空洞的回响。克劳德因此小心地舒了一口气。但他身后的麻烦并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变本加厉起来。他一边尝试调整呼吸的频率,一边努力不去陷入那些疯狂的臆想。

经由高密度魔晄强化的听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紊乱的吸气声,特种兵稍稍俯下身,靠近克劳德的耳边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温热的吐息轻轻扫过克劳德耳廓和颈窝,使得他的腰际受惊般地颤抖。扎克斯为了让对方听清而压低的声线里面,有着让人猜不透的关切,亦或是捉弄。惊疑不定的神罗小兵咬紧下唇,沉默不语,额角和鼻尖沁出了薄汗。他只是盯着眼前这片冗长的黑暗,诅咒着它快点过去然后给自己一个答案。

仿佛不满于神罗兵的抵抗,克劳德身后的手掌突然发力,惩罚性地用力揉捏他的臀部。他没有任何防备,吃痛地哼出声来:

“哼嗯!”

黑暗中泛着荧绿光泽的魔晄瞳循声转动,极佳的夜视能力在一秒以内锁定了目标。

“你这混蛋!!!”

接着是重拳击中的一声闷响以及碰擦跌撞的骚乱声。

直到柚木天花板上的黄铜灯再次亮起,照亮了车厢中央愤怒的特种兵和被擒拿在地的西装青年。看上去只是一名普通社员的男人惨叫着在木地板上挣扎,特种兵铁钳般有力的手臂将他的肩关节死死地摁在地面,他被压制的手臂呈现出不自然的翻转。乘客们在座位上表情各异,纷纷窃语起来。

神罗小兵僵直了脊背,脸色惨白。他不曾料想灯光消失之后站到自己左边的陌生人狡猾地选择袭击自己的右侧臀部。嫁祸他人的目的达成了,然而中招的不能说是扎克斯。

中招的是他自己。他被这卑劣的小伎俩勾起的意识深处的欲求,在黑暗中曝光。在明黄灯光照射下克劳德无处可逃,脱力般地向后退了半步。

“胆量不错,神罗兵你也敢下手!”扎克斯挑起一边眉毛,咧嘴调笑。

“谁叫那家伙长着一张惹人犯罪的脸!”被摁在地上的青年痛苦地大声争辩。

扎克斯皱了皱眉头,青年身下的柚木地板突然碎裂。他脸朝下,身体下陷了两公分。

青年于是闭上嘴,停止了挣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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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附:

这个夏天整理东西翻出了怀旧物品PSP,于是把《核心危机》又通关了一次。十年过去,还是和当年一样哭成傻逼。

《核心危机》对于我来说是一部无法替代的作品。悲情的故事线留下的诸多遗憾,我一直想寻找一个机会可以在同人衍生中把它们圆满。可以说是很多年的私心了。

最近正在玩本传,中古的画面玩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短篇《列车》是爆破1号魔晄炉后,杰茜为克劳德介绍列车情况这段剧情产生的脑洞。通过ID检测区域的列车车厢会变暗因而时常会有色狼,这样的故事。

今后玩游戏的突发脑洞我都会写下来然后发布过来。欢迎勾搭和交流 ; )